2025年4月4日

义母彩奈莉娜(Rina Ayana,彩奈リナ,七原朱莉)的家庭秘密:番号ALDN-394

彩奈莉娜(Rina Ayana,彩奈リナ,七原朱莉)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,就是把小浩和雅子养成了懂事的好孩子。记得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他们时,小浩才五岁,抱着三岁的妹妹缩在墙角,两个小人儿像被雨淋湿的麻雀似的发抖。那天她本来只是去送捐赠的旧衣服,结果回家时左手牵着个咬着嘴唇不哭的男孩,右手抱着个把鼻涕全蹭在她旗袍上的小姑娘。二十年过去,现在小浩在银行做客户经理,雅子刚考上教师编制,彩奈莉娜每天最享受的时刻就是看着餐桌上两双给自己夹菜的筷子,那种满足感比当年在歌舞伎町当红时收获的满堂彩还要真实百倍。

彩奈莉娜(Rina Ayana,彩奈リナ,七原朱莉)

上个月第三个星期四的早晨,彩奈莉娜在玄关擦着女儿高跟鞋上的雨水时,发现信箱里有封没贴邮票的信。信纸带着淡淡的栀子香,落款处”佐藤”两个字写得像手术刀划出来的那么工整。她蹲在洗衣篮旁边反复读了三遍,晾衣杆的影子慢慢从左手边爬到右脚边,那些字句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——当年把孩子扔在儿童福利院门口的夫妻,现在想见见”他们亲爱的骨肉”。彩奈莉娜把信折成小小的方块塞进和服腰带里,那天晚上破天荒地往味噌汤里多放了两勺盐。

其实她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去年给小浩整理房间时,就在大学毕业相册底下发现过陌生人的合影。照片里穿实验室白大褂的男人,眼角那颗泪痣和小浩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当时她还安慰自己,说不定是儿子参加什么基因检测活动送的纪念品。现在回忆起来,小浩这半年突然对分子生物学产生兴趣,书架上多了好些遗传学著作,恐怕不是偶然。倒是雅子这个傻丫头,上周还兴冲冲地说要带男朋友回来吃饭,完全没察觉家里空气里飘着的秘密像梅雨季节晒不干的被褥,沉甸甸地压着每个人的呼吸。

彩奈莉娜(Rina Ayana,彩奈リナ,七原朱莉)

转折点发生在市立图书馆的偶遇。彩奈莉娜为了查收养法律条文,戴着老花镜在微缩胶片机前折腾了整个下午。当她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向电梯时,镜片反光里突然出现个穿藏青色套装的背影。那个女人抬手整理发髻的动作,和雅子每次紧张时的小习惯一模一样。彩奈莉娜的膝盖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,扶着消防栓才没坐在地上。等追到一楼大厅,只看见玻璃门外有辆黑色奔驰缓缓开走,车牌末尾的”111″三个数字刺得她视网膜发疼。

接下来两周,彩奈莉娜变得像守着鸡窝的狐狸。她借口腰疼取消了晨练,其实每天清早都蹲在街角便利店,透过冰柜玻璃的反光监视家门口。有次看见小浩在银杏树下和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话,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刚好能塞进二十年的时光。那天晚上儿子反常地要喝清酒,醉醺醺地说:”妈,你知道线粒体DNA只会通过母亲遗传吗?”彩奈莉娜假装没听懂,转身去厨房切腌萝卜,菜刀在砧板上剁出的节奏,比她年轻时跳的盂兰盆舞鼓点还要乱。

事情终于在雅子生日那天摊牌了。彩奈莉娜特意订了女儿最爱的栗子蛋糕,却在点蜡烛时发现玄关多了两双陌生皮鞋。客厅里坐着图书馆见过的女人,正用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抚摸雅子毕业照的相框。男人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DNA检测报告,纸张折痕新鲜得像刚拆线的伤口。小浩蹲在阳台抽烟的姿势,和他生物学父亲如出一辙。

最让彩奈莉娜心碎的是雅子看那女人的眼神。当对方哽咽着说出”你出生时左肩有块蝴蝶状胎记”时,女儿瞳孔里闪烁的好奇与渴望,像极了二十年前福利院里那个接过她递来的草莓大福的小女孩。彩奈莉娜突然意识到,血缘这种东西就像雨季的霉菌,不管怎么用除湿剂擦拭,总会从记忆的缝隙里钻出来。

现在这对夫妻每周都来,每次都带着昂贵的礼物和精心准备的童年相册——虽然相册里只有前五年的照片。彩奈莉娜默默观察着,发现男人总是偷偷看小浩的财务报表,女人则对雅子的教师资格考试格外关心。某个暴雨天,她在储物间翻出当年的弃婴公告,泛黄的报纸上”双胞胎”三个字被咖啡渍晕染得模糊不清。突然明白过来,这对精英夫妻真正想要的,或许不是弥补亲情,而是两个已经培养成器的”优质资产”。

昨晚给小浩整理西装时,彩奈莉娜发现内袋里装着某私立医院的精子活性检测单。今天清晨买菜回来,听见雅子在电话里拒绝亲生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,理由是”想多陪陪养母”。阳台上晾着的床单在风里鼓成帆船的形状,彩奈莉娜突然觉得,自己像艘快要靠岸的摆渡船。也许很快,她就要把紧紧攥了二十年的缆绳,轻轻放进两个孩子手心里。

彩奈莉娜开始失眠了。

每天凌晨三点,她都会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,盯着煤气灶上那圈蓝色的火苗发呆。火焰微微跳动,映在她脸上,像是要把那些藏了二十年的心事一点一点烧出来。她想起小浩刚上小学时,因为被同学嘲笑“没有爸爸”,哭着跑回家,她二话不说冲到学校,当着全班的面说:“谁说他没有妈妈?我就是他妈妈,比谁都疼他!”那时候的她多威风啊,可现在呢?她连问一句“你是不是想认他们”的勇气都没有。

雅子最近总是心不在焉。上周日,彩奈莉娜做了她最爱吃的可乐饼,可雅子只咬了一口就放下筷子,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彩奈莉娜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怎么了?工作不顺心?”雅子摇摇头,犹豫了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他们……想让我搬过去住一阵子。”彩奈莉娜的手顿了一下,筷子上的米饭掉回碗里,但她只是笑了笑,说:“那挺好的啊,你从小就想有个大房子。”可心里却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,酸得发疼。

小浩倒是没提搬出去的事,但他最近总在加班,回家时身上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,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。彩奈莉娜知道,那是他亲生父亲喜欢的牌子。有天晚上,她听见小浩在阳台上打电话,语气冷淡地说:“你们当初既然能丢下我们,现在又何必演这出?”彩奈莉娜站在门后,手指紧紧攥着围裙,既希望他挂断电话,又怕他真的挂断。

最让她难受的是,两个孩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对她“好”。雅子突然抢着洗碗,小浩破天荒地陪她看无聊的晨间剧,甚至主动提议周末去温泉旅行。彩奈莉娜知道,他们是在愧疚,是在补偿,可这种“好”反而让她觉得,自己正在一点点变成“外人”。

昨天,她在整理衣柜时,翻出了小浩和雅子小时候的相册。照片里的两个孩子,一个咧嘴笑着缺了门牙,一个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,全都紧紧贴在她身边。她摸着那些泛黄的边角,突然想起雅子第一次叫她“妈妈”时的样子——怯生生的,带着试探,可眼睛里全是依赖。那时候的她,多幸福啊。

可现在呢?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,突然觉得,自己这二十年,像是一场漫长的借宿。亲生父母一出现,她这个“养母”就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。

“要不……干脆放手算了?”彩奈莉娜(Rina Ayana,彩奈リナ,七原朱莉)对着镜子喃喃自语,可话一出口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